谈新词语辞典巢 峰摘 要: 新词语的出现是一种历史现象和文化现象。用辞典形式对它进行疏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对丰富祖国文化宝库是十分必要。1987年以来,出版了许多新词语辞典,填补了汉语辞书的空白,改变了汉语研究和汉语辞书落后于语言变化的实际状况,同时也出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问题。亢世勇主编的《新词语大词典》或许是汉语新词语辞书的分水岭。它不仅为新词语辞书的第一阶段画上了一个句号,而且为未来的新词语辞书开了一个好头。 关键词: 汉语新词语 辞典 质量
《青年一代》2003年6月号文章《今日流行语》中,有“青蛙(俊男)与恐龙(丑v女)”“海龟(海外归来创业的留学生)”“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分子)”“北大荒(北京大龄还‘荒’着的女性)”等新词语。网上又有“菌男(俊男)”“霉女(美女)”等新词语。这些词语如果不是低级下流,也属于庸俗无聊,都是对汉语语言的亵渎。在新词语兴旺而又泛滥之时,泥沙俱下,鱼龙混杂,辞典收词与其过宽,不如稍严,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对于一些不堪入目的词语,即使书证再多,也应拒之于新词语辞典之外。这关系到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汉语语言的纯洁性,切不可掉以轻心。 其次,在治学之中,常常因一词之源,费尽周折。《辞源》要求“结合书证,重在溯源”;《汉语大词典》要求“古今兼收,源流并重”。可见语文辞书溯源的重要。 “卧薪尝胆”出自《史记·越王勾践世家》,“破釜沉舟”出自《史记·项羽本纪》。词源就是知识,而辞书就是知识的结晶。重视辞书的知识性,尽可能交代新词语的出处,是编出出类拔萃的新词语辞典的重要条件。 据徐祖友先生考核,在新词语辞书中,唐超群先生主编、武汉工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新词新义辞典》,熊忠武先生主编、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当代中国流行语辞典》,已经注意此事。两书对不少新词语流行的背景、原因、年代等尽可能作出解说。这是值得提倡和发扬的。 由于新词语产生的年代,一般就是编纂者生活的年代。因此,新词语溯源远易于古词语溯源。例如,“扫黄”产生于1989年秋,“非典”产生于2003年春。新词语一般都为编纂者所熟悉或容易找到根据。这项工作如果现在不做,若干年以后再做就难上加难。 最后,同类辞书并不是不能出版。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就没有比较,没有鉴别,从而也就止步不前,没有提高。但规模相近,释义相近,书证相近,千篇一律,千人一面,毫无自身的特点,这样的重复,几乎没有意义。在我国,新词语辞书,早已不是有无问题,而是提高问题。提高并不仅仅在于溯源,还涉及收词、义项、定义、书证、排检等各个方面。 历史的长河是无止境的,新词语和新词语辞书也是无止境的。从基本方面来说,亢世勇主编的《新词语大词典》或许是汉语新词语辞书的分水岭。它不仅为新词语辞书的第一阶段画上了一个句号,而且为未来的新词语辞书开了一个好头。长江后浪推前浪,此后,新词语辞书更应在质量上狠下功夫,有所创造,有所前进,精雕细刻,后出转精,在前人的基础上再上一个新的台阶。这才是新词语辞书的编纂和出版的方向。 2003年6月1日于上海 (作者单位:上海辞书出版社) (本文是作者为《新词语大词典》所写的序——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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