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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编辑学会主办  
 
2004年第四期  
 
目 录

卷首语
·科学发展观与出版业的发展 / 王建辉
专论·特约稿
·出版社转制的必要性及其重要意义 / 宋木文
编辑学·编辑工作
·编辑学理论研究需要新的提升 / 蔡克难
·试谈编辑基本规律 / 王志刚
·期刊编辑结构与编辑规律 / 徐柏容
·也谈编辑方法 / 阙道隆
·应该建立一个近现代汉语电子文献库 / 黄河清
出版学·出版工作
·产业结构分析与中小出版社的竞争战略 / 李 波
·经济全球化与出版文化的民族特色 / 杨小岩
·出版业价值链的管理与整合 / 姚德海 刘丽华
·美学在科技期刊广告设计中的应用 / 黄寿恩
数字技术·多媒体·网络出版
·我国网络出版发展与出版组织变革的关联性研究 / 尹章池 曾建华
·试论电子商务涉及的版权问题 / 段 维
书苑掇英
·选题策划的科学思维和预测 / 郭有声
·由“资格考试”说到“偏科教育” / 赵 健
·电子出版——伸向科普传播的橄榄枝 / 方 玮
·创办心血管病科普期刊的可行性分析 / 寿宇红
编辑史·出版史
·鲁迅的翻译出版思想与实践 / 刘 霞
·近代史上第一刊:《察世俗每月统记传》探微 / 杨 勇
·刘禹锡与图书编撰 / 曹 之
·章士钊与《独立周报》 / 龙敏贤
编辑随笔
·弘扬韬奋精神 / 巢 峰
·《中国出版编年史》(上、下)问世 / 边 集
·《现代出版:理论与实务》第一辑出版 / 凡 丁
编者·作者·读者
·立足于史料基础的出版文化研究 / 张国功
品书录
·出版研究的文化视野 / 蔡学俭
·科学与艺术的完美结晶 / 戴建国 李爱萍
·打造作文培优的品牌 / 万 忠

 

弘扬韬奋精神

巢 峰


    毛泽东同志说: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同样道理,从事任何事业,都要有点精神。从事出版事业,就要有出版事业精神。韬奋精神,就是出版事业精神的集中体现。
    精神是什么?精神就是灵魂。失去灵魂,必将失去一切!
    优秀的出版工作者,首先应是有理想、有信念的爱国者、革命者,时时刻刻都把出版事业与国家人民的利益联系在一起。为了国家、人民和出版事业,不惜牺牲个人利益。不能设想,一个鼠目寸光、只顾私利的人,能够成为具有远见卓识的出版家。为了追求真理,为了革命的出版事业,邹韬奋先生曾六次流亡,一次入狱,虽九死而未悔!韬奋在1937年说:时光过得真快,我这后生小子,不自觉地干了15年的编辑。为着做了编辑,曾经亡命过;为着做了编辑,曾经坐过牢;为着做了编辑,始终不外是个穷光蛋,被靠我过活的家族埋怨得要命。但是我至今‘乐此不疲’,自愿‘老死此乡’。”韬奋去世后,毛泽东给予他极高的评价说:“热爱人民,真诚地为人民服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就是邹韬奋先生的精神,这就是他之所以感动人的地方。”
    弘扬韬奋精神,首先就要弘扬韬奋的这种奉献精神!
    毛泽东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就最讲‘认真’。”为此,他还为出版工作题词:“认真作好出版工作”。韬奋办出版就非常认真。他对《生活》周刊曾提出“没有一个错字”的要求。为此,他还亲自校对,决不苟且。1936年他在香港办《生活日报》,为了消灭差错,亲自下厂,坐镇指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弘扬韬奋精神,也要弘扬韬奋的这种认真精神!
    优秀出版工作者,决不满足于现状,而必须不断追求,不断创新。韬奋办报办刊办出版,都独具匠心,使出版物有声有色。就拿《生活》来说,当时,周恩来同志就有极高的评价。他曾对夏衍同志说:“你要好好学习邹韬奋办《生活》的作风,通俗易懂,精辟动人,讲人民大众想讲的话,讲国民党不肯讲的话,讲新华社不便讲的话。”为什么《大众生活》发行量有20万份,为什么他办的出版物一天有几十封、几百封甚至上千封来信,就是因为出版物有个性、有特点、有创新,成为广大读者的知心朋友。陶行知先生曾为《生活日报》写过诗,颂扬韬奋的创新精神:
    大报不像大报,小报不像小报,
    问有什么好处?玩的不是老套。
    …… ……
    弘扬韬奋精神,还要弘扬韬奋的这种创新精神!
    韬奋先生逝世后,尤其在新中国成立后,韬奋精神得到继承和发扬。特别以胡愈之、叶圣陶以及陈翰伯等等一大批老出版工作者,率先垂范,谱写了一章又一章感人至深的出版史篇。
                           胡愈之的“我的检讨”
    2003年《出版史料》第1期范用同志的文章中,讲到1949年胡愈之请毛主席为《新华月报》创刊号撰写“五爱”题词的故事。送给毛主席题词的原稿是胡愈之代拟的。由于在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的会场上,来不及查对,“五爱”中少了一个“爱科学”,并把“爱护公共财物”写成“爱护公共财产”,致使毛主席的题词也跟着错了。为此,在1952年“三反”运动中,胡愈之同志认真作了检查。但他并未因此作罢,负疚之心,始终难释。1979年,《新华月报》创刊30周年,范用向胡愈老组稿纪念,胡愈老欣然应允,谁知送来的稿子竟是二千多字的《我的检讨》,文章主要竟是对此事作出的深刻检查。
    胡愈老毕生从事编辑出版工作,新中国建立后,长期担负全国出版领导工作,成绩卓著,出版界人人为之景仰!而他对于工作中的错漏,却如此认真。事情过去30年,不仅牢记不忘,而且又在刊物上向广大读者公开检讨。这不仅反映他严于律己的品德,而且也充分说明他对出版事业具有无限热爱和高度负责的韬奋精神。倘若对出版事业毫无感情,三心二意,能够这样严格要求自己吗?在我们的周围,有多少人能够像胡愈老这样对待自己的失误呢!
                        陈翰伯的“家祭毋忘告乃翁”
     2002年《辞书研究》第5期方厚枢同志撰写的《陈翰伯与辞书出版工作》,讲述了陈翰伯同志关于辞书方面的工作情况。
    新中国建立后的前二三十年,始终没有改变“大国家、小词典”的基本状况。作为国家出版局领导人的陈翰伯,十分不安。1974年,在那个红色风暴年代,他冒着“走资派还在走”的风险,组织了调查组,先后召开了三十多次座谈会,对辞书现状进行调查。在此基础上,国家出版局制订了一个列有160个选题的十年辞书规划。这一规划经1975年3月国家出版局和教育部在广州召开的辞典编写出版规划座谈会讨论定稿,最终得到邓小平和周恩来总理批准。可以说,这在我国出版史上是前无古人的创举。
    此后,翰伯同志就为落实这一计划运筹帷幄,决战千里。他重点抓《辞海》《辞源》《汉语大词典(汉大)》《汉语大字典》《现代汉语词典》五部书的修订或编纂。尤其是《汉大》,开头几年,他亲自挂帅,组织和统帅华东五省一市的六路大军。
    粉碎“四人帮”初期,组织涣散,大批干部和知识分子尚未平反,极左流毒严重,工作难度甚大。翰伯同志之所以把《汉大》1977年青岛会议和1978年黄山会议,称为“青黄不接”,就是这个原因。1979年苏州东山会议有了好转,被他称为“东山再起”。以后,1981年在北京万年青宾馆开了“万年常青”会议,1983年在厦门开了“鼓浪前进”会议……
    由于操劳过度,翰伯同志在1977年青岛会议上就并发脑血栓,但仍带病工作, 1983年再度中风,以致半身不遂。而《汉大》规模巨大,没有十年二十年时间,断难完成。翰伯自知看不到《汉大》出齐,在厦门会议上饱含深情地说:“昨天我想到陆放翁的两句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毋忘告乃翁’,有一天,《汉大》出齐,希望得到这个消息,我在九泉之下也会高兴的。”
    《汉大》在1994年出齐,而翰伯却于1988年8月26日凌晨6时,悄悄地走了!陈翰伯同志像韬奋一样,心中没有自己,只有国家和人民的出版事业!
                    罗竹风的“小车不倒只管推”
    罗竹风同志是《辞海》常务副主编,《汉语大词典》的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宗教卷》的主编。
    1958年,毛泽东把修订《辞海》的任务交给上海。那时,罗竹风是上海市出版局局长,不久,又兼任《辞海》副主编。他不仅从事修订《辞海》的组织工作,而且还认真审读稿件。夏日炎炎,罗老赤膊上阵,挥汗如雨,审读《辞海》未定稿的情景,至今还留在许多老《辞海》同仁的脑海中。在相继完成《辞海(未定稿)》《辞海》1979年版和1989年版后,在他年逾古稀之时,仍然全身心投入辞书事业。由于诸事繁杂,有时颇感力不从心。有几次,他在给我的书信中,以惯有的诙谐语言,表达了对辞书事业既极端负责又焦虑不安的心情:
        没有哪个傻瓜愿意自讨苦吃,毛遂自荐 ,去接替《汉语大词典》和《中国大百科
    全书·宗教卷》的“肥缺”。不得已,只好“小车不倒只管推”了。推到哪里是
    哪里,什么时候推到沟里去算完。
                                              ——1982年7月15日  

         突然感到老了十岁,来日不多,又无摆脱当前困境之妙计,真不知如何是好!
                                             ——1984年9月4日  

        我的G、P、T 高,弄不好就转为肝硬化,因而(医生)极力劝我休息。只要冲在   第一线,又怎能休息下来呢!
                                            ——1984年12月8日晨  

        近日来《中国大百科全书·宗教卷》基督教分支定稿,我必须通读所有稿件,以   便提出意见,有时也去参加他们召开的审稿会议,因而大忙。
                                                ——1984年12月10日  

        今年七十八岁,无能为矣,但又不得不“为”者,非心甘情愿,而迫于客观形势, 还不可能摆脱一切,只当“寓公”耳!
                                                   ——1989年1月14日  
    由于长期积劳成疾,罗老终于在1993年9月住进华东医院,孰料竟一病不起。
    1994年3月,我将《辞海》1999年版编纂方案送到华东医院,请罗老审定。罗老在病床旁一丝不苟,认真审读,字字句句推敲,连一个标点符号也不放过,修改订正的竟有49处之多,最后批上“请打印上报。罗竹风1994年3月31日。”这是罗老最后一次为《辞海》签发的文件,也是他留给我们永远值得纪念的墨宝。1996年11月4日罗竹风同志与世长辞!
    罗老把一生献给了革命和文化出版事业。“小车不倒只管推”,确是他的真实写照。
    长江后浪推前浪。新中国建立后,韬奋精神不断发扬光大。八届韬奋奖,获奖人数88人,六届国家图书奖,获奖图书756种。这些人、这些书就是弘扬韬奋精神的缩影。从一定意义上说,韬奋出版事业精神,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的优秀出版人才,造就了一部又一部优秀出版物,也可以说,造就了不朽的社会主义出版事业!
    让我们放声高呼:韬奋精神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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