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阅读——考察阅读平台上的出版之舞摘 要: 粗线条地从阅读史的角度探寻出版活动与阅读的关系,同时从当今的阅读境况中继续把握这种历史渊源。阅读的意义不能仅局限在出版身上,但出版的命运却必须深深扎根于阅读之中。 关键词: 阅读 出版 阅读史
在2004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的一本名为《阅读》的书中,编者祝勇谈到: “阅读与出版分属两种不同的学科。出版只涉及意识形态的表象,而阅读则能显示时代思想的真实内核——那些可以说出,也可以不说的部分。”[12]这句话立足二者的剥离,暗合了出版和阅读的关系。在市场化的大潮中,当出版者竭力想摆脱自己身上的意识形态外衣以换上亲民布衣的时候,这一切在作家眼中看来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硬是被儿子拉着去看动画片,无论儿子如何着迷,他都始终不予相信。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做《写作、出版与阅读:从《》开始》,也隐喻了阅读与写作和出版之间的张力——“写作与出版变得越来越郑重其事,这增加了阅读的趣味性”。但是这样的趣味只有在读者意识到的情况下才能成立,否则的话就味同嚼蜡,食如鸡肋。另外,更有差一些的阅读甚至成了出版的附属——变相广告之类,其身价便自贬了。 今天,阅读的习惯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时代的嘲弄。2004年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余敏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中国国民识字者的图书和杂志阅读率均呈下降趋势 [ 13]。 在一本叫做《阅读史》的书中,作者不无感慨地说道:“就这本书的观点而言, ‘阅读’不是仅仅指对书本的狭义阅读,而是对整个周边世界的广义阅读,天文学家阅读一张不复存在的星图,动物学家阅读森林中动物的臭迹、双亲阅读婴儿的表情……如本作者的说法:阅读,几乎就如呼吸一般,是我们的基本功能。” [14]这里的广义阅读与玄化的传播有着相同的意蕴,它们都在努力打开一扇扇观察和思考人类当代境遇的新窗口。虽然这种泛化有时候将会招致某些“务实” 者和“实用”者的不屑,但是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如何教化人们去阅读,而是唤醒人们去体验阅读这个久远但在当今却受到部分异化的活动。 远古传说仓颉造字,使“天雨粟,鬼夜哭”,文字因获莫须有的罪名。如果说文字的出现标志着人们阅读能力已经脱离了对着卜辞算卦顶礼膜拜的痴迷状态,那么当转过世纪之交所谓的“拐点”,当阅读的神圣被降低了身份甚或难保全身的时候,当我们将天上的神拉了下来“狂欢”,觉得与我们也并没有什么大不同的时候,我们无形中低估了这份神圣。它赐予我们的决不仅仅是符号和媒体,尽管后面二者在当下出版从业者眼中正是赖以为生的所在。偏重于出版方式上的大行其道培养出来的究竟是得到普遍推广的阅读意味,还是阅读意味某种成分的流失,答案还扑朔迷离。阅读的意义不能仅局限在出版身上,但出版的命运却必须深深扎根于阅读。或许我们只有在“科技与艺术、理性与情感、人与社会、人与自然”[15]等诸多矛盾面前深切体悟出版与阅读之间张力的时候,才能够理解“ 雨粟”和“夜哭”的缘由,才能够看清身边阅读神圣兼遥远的指向。 参考文献 [1]刘皓明.关于“阅读”.读书,1994(4) [2][3]李泽厚.美的历程.天津: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1 [4][6][7][英]伊恩·麦高尔,詹姆士·迈考尔.国际出版原则与实践.中国书籍出版社,2000 [5][美]彼得斯.交流的无奈——传播思想史.华夏出版社,2003 [8][9]中国古代的眼镜. http://www.curiobeds.com/zhpjsh/zhwysh/005.h tm?id=291 [10]辰目.阅读能否成为我们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出版发行研究,2003(5) [11]辰目.论“强阅读”.出版发行研究,2003(9) [12]祝勇主编.阅读(第1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 [13]中国国民阅读率呈现下降趋.http://www.nmqb.net/ZGXW/20040817/165944.shtml [14][加]阿尔维托·曼古埃尔.阅读史.商务印书馆,2002 [15]张涵.建构新世纪中西美学的对话框架.光明日报,2003-06-10 (作者单位:江苏教育出版社北京代表处) (ID: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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